男人的声音温润清澈,如同清泉漱玉,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顾妧望向来人,不由得眼眶一热,嗫嚅道:“哥哥……”
秦淮月和江婳愣住。
顾云凌,他怎么来这儿了?
顾云凌的目光停留在秦淮月身上,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回去,解释道:“邵昀说你一人回了宫里,我不放心,这才同他追了上来,薛诺和决明也在。”又对着江婳弯下身子,“惊扰了皇后娘娘,是微臣的不是,还望娘娘莫要同臣计较。”
江婳抱紧了匣子:“本宫刚才的话,你们听了多少?”
邵昀抢白:“你拿了陛下的玉玺,还打算把它偷偷带出宫去。”
顾云凌皱眉:“邵昀,不得对娘娘无礼。”
他看向江婳:“娘娘,今日不同往日,微臣同您直说了吧,臣等乃是为清河王效力,娘娘与其把这玉玺给别人,不如将这玉玺献与王爷。按辈分,王爷是陛下的长辈,乃闻氏旁支,这江山怎么说也还是姓闻。娘娘把玉玺交给微臣,让微臣带去给王爷,总比落在贺衍手里来得好。”
江婳犹疑地看向秦淮月:“顾先生说得可是真的?”
秦淮月点了点头。
江婳下定了决心,道:“好,本宫把玉玺给你,你带着玉玺去清河,让清河王入京勤王,为陛下报仇。”
顾云凌拱手:“臣必不负娘娘所托。”
这时,殿外忽然响起一阵刀剑磕碰的声音,宫人们连连惊叫,不时有剑刃刺进皮肉的闷响从门外传来,令人心惊胆战。
秦淮月瞳孔缩了缩,“外面好像来人了,顾先生,还有阿妧,你们带着玉玺先走,从后门出去,立刻出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