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月最恼他随随便便把生死挂在嘴边,登时恨不得给晏澄洲一巴掌,气愤地道:“不许乱开玩笑!”
晏澄洲笑道:“好好好,不说这些了!等我当了跟我伯父一样的将军,什么赏赐都不要,就让陛下给你封个诰命!小月儿,你愿不愿意?”
秦淮月弯起眉眼:“我当然乐意了。”
晏澄洲一高兴,就来了兴致,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打横抱起,往内室走去。
秦淮月大惊,“阿郎!现在还是白天!”
她实在没料到,晏澄洲的精力居然这样……旺盛。今天又是跟侍卫们周旋,又是把赵文仲按在地上揍,居然还有力气同她干这事儿……
晏澄洲搂着秦淮月的腰,将她放到榻上。他捏着她的下巴尖儿,在她唇上细细密密地吻着,将她的未出口的尽数封缄。
吻着吻着,秦淮月也不禁动情,伸手抱住他的背,冷不丁摸到一片温热。
她撤回手一看,掌心竟是一片鲜红。
秦淮月连忙往晏澄洲胸膛上捶了几下,“阿郎,你受伤了?怎么回事?”
晏澄洲在背上摸了一把,“没事儿,在京兆府挨的,不是什么大问题。”
秦淮月双手扶住他的手臂,想要起身:“先让我给你包扎一下。”
晏澄洲拗不过她,只好乖乖坐了起来。
秦淮月从匣子里拿了金疮药和纱布,帮晏澄洲把衣衫褪了下来。她用一柄玉匙将药从罐子里舀出,顺着那骇人的鞭痕往下抹,再用手指将药抹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