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鞭伤在他背上纵横交错,如同两条鲜红的裂痕,看上去格外吓人。
秦淮月一边给他上药,一边往伤口上轻轻呵气,软声道:“阿郎,疼不疼?”
晏澄洲怕她担心,连忙道:“只是看着吓人,但其实一点儿也不疼。”
晏守川还是有分寸,不会真的打重了,何况他只是挨了两鞭,随便养养就好了。
秦淮月瞧着晏澄洲的伤,心尖一阵抽疼。她又想到,他将来要上战场,可能会伤得比这更严重,甚至可能会死,她可能真的会成了寡妇,不由得心口一酸,眼角溢出一丝水痕。
晏澄洲一向见不得她哭,连忙起身将她揉进怀里,哄劝道:“好月儿,好妹妹……我的乖乖,快别哭了。你一哭,我也跟着难受。”
秦淮月埋在他胸口抽泣,一双眼睛泪汪汪地瞧着他:“晏哥哥,你要真上了战场,能不能不要受伤?”
晏澄洲叹了口气:“这……尽量吧。”
秦淮月贴着他胸前的肌肤,恨声道:“你要是敢死,我可不会为你守寡!我、我转头就嫁给别人去!”
晏澄洲苦笑,揉了揉她的头发:“那样也好,不然你一个人在这边儿孤孤单单的,有个人照顾你,我也能放心。”
秦淮月气得眼泪都出来了,狠狠戳了戳晏澄洲的额头:“你、你这人,怎么就分不出好赖话呢!你要是真死了,我一定去阎王爷那里,一哭二闹三上吊……求阎王爷高抬贵手,把你的魂儿给放回阳间来。”
晏澄洲唇边泛起笑意:“月儿,你也别想得太远。现下,我伯父去我爹那里帮我说情去了,我能不能去,还没个准数呢。”
秦淮月揉了揉眼睛,催促他道:“那你快去问问,别害我白担心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