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衍便命令掌管南北御林军军的晏澄洲,以顾云凌挑动学生滋事,喧哗宫闱,藐视皇权为由,将顾云凌连同上书的太学生一起下狱,交由廷尉处理。
顾妧的眼泪扑簌簌地掉:“哥哥重情重义,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看着祢家受罪?如今,如今他被下了狱,身边连个照顾的人都没有,也不知道廷尉有没有对他动刑……”
江婳和秦淮月面面相觑。
顾妧抬起眸子,目光落在秦淮月身上,忽然眼睛一亮,仿佛找到了救命稻草。她猛地探过身去,激动地抓着秦淮月的胳膊:“秦姑娘,你,你是靖远侯的人对不对?我听说当今廷尉,正是靖远侯的属下,你去求求晏侯爷,让他把我哥哥放了,好不好?”
秦淮月微微咬唇:“这……”
上个月,她才同晏澄洲说,要与他桥归桥路归路,现在却要她拉下脸面去求晏澄洲,秦淮月实在有些为难。
她正想着怎么推拒,江婳却瞪圆了眼睛,打断道:“顾妧!”
第13章 一翦蘼芜(五)对阶下囚仁慈,等同于……
顾妧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娘娘——”
江婳疾言厉色地道:“首先,阿月不是靖远侯的人。靖远侯已有家室,他与阿月毫无瓜葛!她并非靖远侯的姬妾,与你哥哥更是非亲非故。她有什么立场去替你哥哥说情?”
“再者,朝堂上的事,从来都不是非黑即白的。本宫身为皇后,都不敢轻易干预朝政。阿月只是凤仪宫的宫人,踏错一步,便会惹火上身。你要阿月为了你,去让廷尉松口,你置阿月于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