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妧脸上露出黯然之色,嗫嚅道:“可是……”
“万一你哥哥受了奸人挑拨,被人当枪使了——”
“我哥哥不是那样的人!”
顾妧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狸奴,一下子瞪圆了眼。她咬牙反驳道:“我哥哥身正影直,是清河人人称道的高洁之士。若不是恩人蒙难,他才不会傻到要去趟浑水呢!”
想到深陷囹圄的顾云凌,顾妧捂着脸,泪水从指缝间倾泻:“对不起,我也不想的……我只是,只是不想让我哥哥在狱中受苦……”
秦淮月平声道:“娘娘,别哭了。”
“奴婢帮您。”
顾妧倏地抬起头,眼中惊喜和疑惑参半,“真的?”
秦淮月轻轻点头:“奴婢答应了您,就不会食言。”
顾妧大为感激,扑通一声跪到地上:“秦姑娘,多谢你帮我救我哥哥!只要我哥哥安好,你,你便是我们顾家的恩人!”
说着,顾妧还要给秦淮月磕头,吓得秦淮月连忙将她拉住:“顾娘娘,您快起来,奴婢受不起的!您这是要折奴婢的寿啊。”
顾妧含着泪,还是认真地朝秦淮月福了福身:“秦姑娘,我哥哥就拜托你了。”
秦淮月又哄劝了几句,把顾妧送出了御花园。
江婳目送着顾妧的背影消失在小径尽头,方才冷下脸来,对秦淮月道:“跪下!”
秦淮月老老实实地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