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似乎并不高兴,临到晚年权势名声都有了,却为何看起来依旧伤感。
“还有事吗?”
姜漱玉躬身拜别:“晚辈打搅了。”
等到人离去藏匿在内室的人才显出身形。
“那孩子近日跟朝堂上的大人交往过甚,她若是搅入这片浑水之中的话,陛下那边可能会发觉。”
陆儒淡淡一笑:“你以为她不知道吗?”
“若她日后真的同人勾结……”
“不,她不会。”
陆儒抬手将湖边一亭亭玉立的荷花折断,再随意扔到水中,优雅的菡萏瞬间沉进水中
“太
干净的人走不了这条路。被折断的荷花也只会成为水中污泥。”
乌素轻啧一声,看着清晨还未散开的薄雾,朦胧得像是陆儒的眼睛,让她看不真切。
年轻时她对这个女人多加抵触,后来渐渐发觉这是一个很了不起的女人。将曾经本就鼎盛的陆家发展到一个本枝百世的地步。
郑扶蕴就是彰显陆儒最好的存在,即使被百般设计,在日后跟人有分庭抗礼的能力。却依旧无法对曾经的恩师下手,以至于从执棋之人变成被抛弃的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