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为了孩子才出手帮她吗?”
“是。”
“因为他是你最聪慧的孩子。”
“他不是我孩子中最出众的,但野心和狠毒无出其右。”
“哼。”
乌素心口发闷,果然如此不然那孩子怎么会被带坏成那样。
“听说她现在郊外养了一个美貌的外室,不知宠成什么样子?”
“还有此事?”
“女人不都如此,就是不知放在眼中那赵氏会如何。听说之前贵子还在世时,身边通房都没有呢?”
陆儒随意一瞥,又慢条斯理地喂起鱼食来。
她的儿子若是连女人的心都勾不住,也白活一世了。
“若重来一回,你还会送他进宫吗?”乌素很好奇,陆儒是否会后悔?
“他生来就是为了凰后的位置,我对我下的每一步棋都很满意。”
乌素面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她有点庆幸自己还有资格落在棋盘之上。而姜漱玉因为一个母亲对孩子的几分怜惜才能得到工部主事的位置。
姜家也是命好,能直接授官进工部。有些人熬了一辈子也没能等到一个职位空缺。
日头升起,朝雾散去。姜漱玉到达道观时,刚进院门还没看清人影,就先闻到一阵香风。冷清的月白直直撞进她的怀中。
“妻君你来了。”赵怀逸等了许久才能见她一面,整个人虚虚靠在人身上。
姜漱玉唯恐被下人看见,神情嫌恶将人推开。抬头最先瞧见他唇角的口脂,水润艳丽,眉眼也勾勒得秀美。
她冷声道:“你小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