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漱玉想通后松了一口气,她只是太医署的小小官员。做好自己本分之事就好,那些政事由文官和陛下去定夺。
乌素见对方迟迟不回话,首先沉不住气。在她眼中姜漱玉是个善恶分明的好女子,对谁都有一颗慈爱之心。哪怕对方是个身份低贱,品行有失的男子。
她明明应该立即去质问娶进家中的那位心机深沉的陆氏。莫非她就那么喜爱那个假死脱身的野男人,不过才成婚多少时日,怎么就跟下了迷魂汤一般。
就算她是为了趋炎附势,陆家只是仗着陛下帝师的名号和朝中学子甚多罢了。沈相和傅侯手中的权力不是更好。
乌素不甘心便继续冷言冷语:“你真以为陆氏不知情吗?”
“他那么聪慧,当然知情。”姜漱玉不懂乌老为何看不惯檀礼,明明她的夫郎也是出身陆氏。
乌素听后气急败坏,目光如炬死死盯着她:“你是在助纣为虐吗?男人就该好好服侍我们女子,聪慧只会让他们有不该有的心思。”
“乌老,我不懂你为何找我撒气,”姜漱玉虽不在官场周旋,但医者需要望闻问切,她看人心是要强上一些,“你真正该问的是陛下,若非她那些人也不用死。你不敢对抗皇权便只能找我发火。”
“你……”
“我们的夫郎都出身陆氏,你就算再看不惯檀礼也应该顾及陆家的颜面。如若真的出事,对你有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