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素眼见心思被说中,脸色又青又白。姜漱玉讲得确实没错,她就是无法反抗赢粲才想要离开皇宫。没想到到头来不过是换了刽子手。
“姜太医巧舌如簧,在太医署真是屈就了。你伶牙俐齿的应该进入前朝才对。”
乌素语罢便振袖而去,姜漱玉只是挑了挑眉,让马夫继续往宫中赶去。来到太医署一切如常。只是她的小徒儿钱芝看起来神色慌张。
姜漱玉原本是要为君后和郑昭仪请脉,当下没了两人倒是松散了些。只服侍李昭仪一人显然要轻松得多。
只是男人久居深宫太过寂寞,见到旬休归来的姜漱玉赶忙问道:“姜太医可曾听闻外面的事。”
姜漱玉温声回答:“是有些耳闻。”
“陛下在前朝忧心不已,听说几个大臣竟然还要反对。明明是利国利民的好事,那些前朝的女人怎么还不如我一个男子想得通透。”
姜漱玉听后莫名想笑,若是李昭仪知道这背后损失是谁的利益,哪里敢在这高谈阔论。这些年豪族一直土地兼并,百姓的私田是少之又少。被一层层扒了血肉怎么还能吃饱饭。
陛下新政伤的就是这些世族的气血,再给那些被压榨多年的百姓补上。
“哥哥出大事了。”赵才人风风火火跑进来,险些没看见姜漱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