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妄。”华臻呵笑。
失忆了也不忘狂妄,华臻倒很想知道待他日后记起了诸事,想起今日这番话会不会觉得自己太过——装了。
商麟却也不恼,他本就是狂妄之人,被华臻这样直白说出来,倒觉得像透了气一般,心旷神怡。
他开口问她:“王上要的报酬是什么?”
华臻把玩着手心的琉璃珠串,散漫道:“殿下知道的。”
商麟正欲开口,远处传来嬉闹的声响,他正要问是何人闯到水榭这来,阿沣猛地冒出来:“殿下,是前几日王上说想……”
想送进泰清宫的世家女儿们。
前几日商麟称病不见,这两日好了一些,燕王便直接将人送了进来,他眉心结郁,正烦恼着,猛然瞥见眼前的华臻绽了笑颜。
阿沣只敢瞧她一眼,随后飞快敛眸,不敢再观她神色。
“你笑什么?”商麟不解。
华臻幽幽道:“殿下这段时日过得倒十分快活,难怪乐不思蜀。”
看来当初商初说的都是真的。
她浅抿了一口茶,袖口上虽有大片水渍,可半点不减其雅致风姿。
他最好永远都别记起来。
“今日本王来得不是时候,不过也不必再见了,诸事用密信商议便好。”
她最后饮尽那杯茶,起身走向长廊。
正巧有清风吹过,水榭边的帐帘和着一股香气送到商麟的鼻尖,他终于识出了那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