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被我发现你是装的,你知道后果。”
升阳欲哭无泪,还想再说些什么,华臻面色早已恢复如初,高贵的脖颈挺直,神情倨傲,“既然如此,殿下答应我的不要忘了,我救了你的母亲,便要收你的报酬。”
商麟低垂着眼睫,目光落在那柄匕首上。
“可以。”
“明日再谈。”
华臻带着人转身就走。
商麟蹲下身捡起那把匕首,仔细端详片刻,榕夫人略微有些颤抖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麟、麟儿,你记得这个是谁给你的么?”
商麟皱眉,“这是我的东西?”
那为何会在华臻身上?还有那个护卫为何叫她太子妃?
“那你是不是也不记得娘了?”榕夫人终是问出口。
商麟面上挂起疏离的笑意:“怎么会呢,母亲。”
榕夫人身形一颤,彻底绝了念头。
商麟从不会叫她娘,更不会认她做母亲。
方才阿沣说商麟是为了她才……她心凉了半边,商初在诸位公子中也是治礼守节的,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她双脚发颤,思绪复杂,不知作何反应。
升阳也止不住悲伤,哀道:“属下是您的暗卫,您也不记得?”
阿沣冷声提醒他:“不要再逼迫殿下了。”
商麟刚醒来那段时日,就连跟在他身侧最久的阿沣也想不起来,还是阿沣每日给他讲起以前的事,当然,他挑的都是重要的说,例如商初现下如何了,他当时是怎样服下蛊毒又是怎样确信不会有事的,还有榕夫人是为他的生身母亲这般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