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锦盒里的味道一样。
他夜夜闻那香膏,断不会分辨出错。
商麟猛地伸手握出去,只攥到她半边衣袖,水渍上的凉意冰冷,侵入他的指尖。
华臻垂眼看他,见他半晌不言,冷笑一声拂袖而去。
掌心空荡,唯有冰意不减。
他几乎可以断定,他一定是忘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不远处的几人走近水榭,见了商麟皆是一副瑟缩的模样,商麟虽什么都好,可常言道伴君如伴虎,他便是那个煞君!若不是家中有命,她们也是不敢轻易招惹。
于是几人皆停在廊外,有一两个本就有些爱慕他的大着胆子给他请了安,却仍不见他半分反应。
一人遥遥望向方才与她们迎面擦过的华臻背影,不由思忖几分。
商麟似是想了许久,久到眉间都开始隐隐作痛,才问了身侧的阿沣一句:“孤当真与她什么都没有过?”
“是。”阿沣身子僵直,脸不红心不跳,“殿下莫要再想了,不然头疾会发作得更厉害。”
“依属下看,卫王并无别的意思,只是调侃而已,毕竟如她这般众星捧月之人,怎会被儿女情长所困?”
说得不无道理。
阿沣思索片刻,不禁也想起了一些日后的事,若是待殿下恢复了记忆,又要远远追随卫王而去,那时候卫王拿出今日的事来说,殿下不就百口莫辩么?
若是有来有回……卫王也就不好再说什么。
也便避免了殿下日后降罪于他的可能。
阿沣从未觉得自己如此聪明过,他斟酌开口:“殿下,卫王好不容易来一趟燕国,您大可尽地主之谊好生招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