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早就知晓,于他而言,最重要的是让陈国跟齐国生嫌隙,断了合纵的可能。如此齐国吞并卫国,他才有分一杯羹的可能,否则下一个被吞并的便是晋国了。”
“然后呢?”华臻轻声问。
“那日我想去找他,却无意间听到了他的计划。待我的出嫁队伍出了晋国,靠近卫国边境时,便让车队中埋伏的死士将我杀了。”赵茗越说眉头皱得越紧,“虎毒尚且不食子!或许只有那几个废材儿子才是他眼中的亲子罢。”
“为何要杀你?”
“死士杀我之后会留下陈国王室的信物,把此事推给陈国。如此一来,褚辙便会以为是陈国为了阻止晋齐联盟而暗下杀手,势必震怒,最后就算陈齐联盟,也会心有芥蒂,让晋国有可乘之机。”
赵茗冷哼:“我与你相遇时,正是在躲他派来的追兵。后来许是见我有了依附,才不敢轻举妄动,怕露出马脚。”
华臻听罢,心下有了思量。
“你想做晋国的王么?”
赵茗疑惑地看向她,随后垂头,“我之前是不知天高地厚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华臻走到她身侧坐下,“若你愿意,我可以帮你。”
“只是……你要知道,这段路异常艰难,也需要你沉得住气。譬如今日晚宴之上,你就需得忍气吞声,在众人面前藏匿你的真实心绪。哪怕你的内心已惊涛骇浪,觉得眼前人事恶心无比,面上也只能云淡风轻。”
赵茗思忖片刻,“你说的,是你自己?”
华臻笑着摇头:“是所有卑如蝼蚁却想要冲破樊篱搏一搏天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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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澜一早便让人准备好了膳食,却见赵茗容光焕发要回正极殿,她笑对褚澜道:“好有食欲,不过我还是回正极殿用饭吧。阿真,你可以留在这!”
未等褚澜反应过来,华臻已走进了前厅,“那我便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