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非迟钝之人
,很快想到了其中关联。
“阿真善解人意、待人亲和,并非蛮横不讲理的人,若她真狠下心抛夫弃子,殿下是不是要想想自己何处错了?”
商麟冷笑,善解人意、待人亲和?哪个词跟华臻相关了?还有,他何处做错了?!却见褚澜已是走出了很远,瞧着他那副模样便知道是要上赶着去献殷勤。商麟朝四周一望,极快地从沿路拾起几盏宫灯,从褚澜的反方向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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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何齐宫宫道上的灯盏甚少,这段路华臻走得极为漫长与艰难,她将手指抠进掌心,迫使自己注意力再集中一些。眼疾的事不可再缓了,先前是久居卫宫中不需多走动,可如今她需要四处游走,此乃极大的弱点,知晓的人越多她便越不安稳。
或许可先去寻南羲子。
华臻心绪似乎并未被方才发生的荒唐事打乱,只是心底对商麟又抗拒了几分,一个巴掌不足以泄愤,迟早要将他踩在脚底才对。
却忽地有几束微光自后方照过来,华臻蹙眉,并未停下脚步。
光线便亦步亦趋地跟在华臻身后,堪堪能照亮她脚底的路。走了一段宫道,快要拐弯时,华臻忽而听到后方声音:“为何不告诉我你有眼疾?”
华臻冷哼,脚步未停。
“你还在气?气我吻你?”商麟始终跟华臻保持一臂的距离。
华臻这下却开了口:“一个吻罢了,就当赏给你的。”
商麟轻吸口气,“褚澜说你善解人意,待人亲和,可你为何将孤视为仇敌。”
华臻轻飘飘道:“因为你就是啊。”
“从前也并非不敬重殿下,可满腔真心尽换来辜负,如今还有何好说的?”
商麟扯住华臻手臂,与她面对面,“你是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