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澜坐到华臻对侧,给她倒了杯茶。
“六王姬今日像换了个人。”
华臻笑笑:“人总有相通那一日。”
只是此相通非彼相通。
褚澜抿唇,“愿王兄待她好一些。”
“我今日想去一趟岐洵山,苻笠不知伤好没有。”华臻话头一转,“顺带去找皇甫大夫。”
“那你还会回来么?”褚澜问后又觉不妥,添了句,“总觉得你不是愿留在宫中的人……若你愿意,我今日可去找父王……”
“褚澜。”华臻放下竹筷,“我不会留在宫中,也不会留在齐国。”
褚澜眼神闪烁,“那……”
“待我做完在齐国的事后,我再与你说清楚。”华臻垂眉,到时候全凭他抉择罢。
阿沣复述完二人对话后,将头伸回来,看向幽幽卧在一旁的商麟,为难道:“殿下,按理说今日我们该回了,藏在人的屋顶上似乎不妥。”
商麟却道:“岐洵山?那是什么地方?”
“殿下,燕宫来信,近日公子初似乎又……”
话音未落,只见商麟在华臻出门后,飞身下了屋顶,堪堪停在褚澜身前。
褚澜一惊,随后嫌恶道:“殿下阴魂不散便罢,竟还有偷听的爱好。”
商麟大方承认:“孤的癖好是多,为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