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为时尚早,他还能亲手掐灭。
“多谢殿下信任,可我觉得,不是公子任。”华臻捏紧那支断箭。
能知晓晨露煎茶的人必定离泰清宫很近,以商麟的敏锐,不会让内贼留在身边太久,而毒杀商麟实则是冒险之举,若一举杀了商麟,祸端自然能引到她身上;如若商麟侥幸逃过,最终都会查出幕后之人,因此最好是祸水东引。
先前范冉便明里暗里想要商麟注意公子任。
而华臻也清楚下毒的是何人。
商麟似乎对此兴致缺缺。
“那这件事便交给你了。”
阿沣急忙插嘴:“殿下!”
商麟抬眼,周身散发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华臻问:“若要彻查,怕要四处奔走,殿下能给我令牌么?”
“随你去何处,”商麟终于仰卧在塌上,阖上双眸,“阿沣。”
阿沣将自己腰间的令牌解下,拿到华臻面前。
华臻接过令牌,正要告退,商麟正好开口:“孤累了。”
华臻咽下原先要说的话,低头退了出去。
她将令牌紧紧攥在手心,回头望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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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商麟起了高热,整个泰清宫灯火通明,小沛迟疑着看向华臻,华臻已将从前悄然带进宫的东西收整完,见小沛这副模样,问她:“怎么啦?”
小沛咽了咽唾沫,“殿下的病势好像又严重了些,您不去看看?”
“自有医士为他医治,我去也不顶用,”华臻道,“何况他应当也不想太多人去探望。”
今日见他那副模样,想必已痊愈了大半,此时放出消息说自己病重,难保不是迷惑敌心,引蛇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