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臻从怀中掏出一些金叶子塞入小沛手中,小沛急急推辞,“您这是做什么……”
“感谢你多日以来的照拂,若不是你在,我真不知该如何才好。”
小沛眼中布满水雾,“您这是什么话,奴婢自然该侍奉您,哪能收受这样的赏赐……”
她渐渐意识到些不妥之处,“您要走么?”
“以前我也是宫女的时候,你也帮了我许多。”华臻拍了拍小沛的手掌,“你还会继续帮我的,对吧?”
小沛止住动作。
华臻满眼真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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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晚远远看见华臻走出宫门,她将身上的玄色披风围紧,朝宫门口走去。
华臻脚步轻快跟上期晚。
大约行了二十步,期晚才回过身,“王姬。”
“渊眠他们已在越府外了。”
华臻捕捉到期晚的话,“他们?还有谁?”
期晚顿了顿,而后才道:“公孙大人,他今日出了宫便与奴婢通信了。本来他不让奴婢告知王姬,可期晚不敢隐瞒。”
华臻道:“便不该让苻笠知晓他的动向。”
期晚垂首,“王姬心善,不忍他们兄妹分别。”
华臻觉得这话好笑,她微微望天,“我何时心善过?”
是不忍他们兄妹分别,还是想用苻笠来牵制住他?她也渐渐分不清道不明了。
越府外。
公孙游靠在墙边假寐,渊眠轻撞了他的胳膊,他即刻睁眼往前望去。
今日他仍着淡紫色长衫,束发亦是用了紫玉。
原因无他,华臻素爱紫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