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些日子的训练,柳孤城已经学会了不去死忍住自己动情的声音。
他一边粗喘着,一边哑声回道:“我怕……做狗。”
“怕失去做人的自我……和梦想。”
越长风掐着他的下巴,扳过他羞愧地深深埋在榻上的脸,眸光深深的注视着他。
“所以,你宁愿回来当一件连狗也不如的玩物?”
她用了一个“回”字。
她早就知道自己是在入城的路上被陆行舟逮回来的;又或者,她本来就料到了他会出城,故意让陆行舟待在那里守株待兔。
支配者所设下的天罗地网,本来开了一面。
如果他当初选择的是离开帝京,有多远跑多远——
可是,他心甘情愿的选择了自投罗网。
“是,主人。”支配者的规矩,柳孤城只能这么说。
越长风放开了掐着他下巴的手。
“很好,你终于学会了坦然面对主人。”她顿了顿,却还是摇了摇头:“可是,你还没有坦然面对自己。”
“你说的,不过是你一直在努力灌输给自己的表面原因。”
柳孤城一下愣住。
越长风却没有把话头接下去的意思,只是打开了带来的食盒。
这次,她既没有给他喂食的意思,也没有把饭菜倒在脚上,迫他用羞辱的姿势舔舐食物。
她解开了男人的手铐,把饭碗放在他的左手手里,勺子放在他的右手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