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惯性地隔着笼子摸摸他的发顶,提起烛台食盒一言不发的离开地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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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孤城无从得知自己在地牢里待了多久,但他清楚记得越长风来了十次。
他几乎便要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整日待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生存的意义就只有吃饭、睡觉和用自己的身体来取悦主人。
他徒有眼睛却不能视物,徒有耳朵却只能听得见自己的呼吸声和铃铛声,只有主人来的时候,这间屋子里才会有一点的光芒和人气。
就在第十一次,越长风却改变了前十次的惯性。
食盒里没有勺子,她把饭菜直接放在脚上,淡然看着男人温顺地跪在地上舔舐玉足的足背。
喂食结束后,还是一如既往的“娱乐”环节。这一次,支配者没有一如既往的吐出那个残酷的“止”字。
柳孤城还是下意识的停下了手中动作,金丝雀泊泊的往外淌着泪水,却像之前的每一次般没有得到真正的解放。
越长风看着他已经刻进心里的习惯,嘴角勾起了意味深长的笑。
她从软榻上缓缓站起身来,阻止了男人正要给自己重新上锁的动作。
——明白了自己身份、学会了自我约束的奴,已经不需要这个笼子了。
越长风拉起男人脖子上的铁链,这次她没有把他拽进笼里,而是让他跟在自己身后爬着,回到了软榻上。
她让他爬上软榻,靠在自己的怀里,缠着铁链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男人旧痕累累的后背。
柳孤城感受到自己像是一件物件般被摆弄着,她的动作什至不含情。欲,不过是在寻找一个趁手方便的角度,把自己的身体作为靠手搁着手臂罢了。
两人默默无言,空气中又是一片寂静,柳孤城听着此起彼落的呼吸声,却感到一阵莫名的安心。
越长风忽然开口:“为什么要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