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吃。”她用施舍般的口吻命令。
柳孤城却不知为何感到一阵莫名的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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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孤城只觉浑身酸胀发烫,勉子铃带来的感觉仿佛被放大了数倍,每一下最细微的滚动也让他双腿发软,跪也跪不起来。
第一个想法是:饭菜里被下了药。
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煎熬,明明手铐已被松开,金丝雀也没有被鸟笼困住,他却不敢用双手去触碰自己身上的任何部位;欲望不绝的在脑内叫嚣,他却只能瘫在地上胡乱扭动翻滚起来。
好痒,好空洞,好难受。
他颠颠巍巍的爬到放着玉器的案几前,拿起玉器便要像往常一样往自己身上蹭去——
“我有让你玩了
么?”清清淡淡的声音有如一桶冷水毫不留情的淋在头上。
“主人、我……你……”他连一句完整句子也说不出来。
越长风走到他的面前蹲了下去,悠然自得的笑笑:“你是不是觉得很委屈,因为本宫在你的饭菜里下了药,现在又不让你自行解决?”
柳孤城呆呆的看着她。
“你错了,”越长风摇了摇头,“本宫根本没有下药。”
“你只是习惯了本宮給你的規矩和制度。”
短短的一句话仿佛当头棒喝,一下子打得他脑海里满天星宿,晕乎乎的什么也思考不了。
在过去不知多少天的天昏地暗之中,他已经习得了吃、做然后睡觉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