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对着宠物的时候还会发出指令和回馈并与其进行简单的交流,但绝对没有人会对着一件没有生命的玩物说话,也没有人会觉得玩物应该有自己的感受。
他只不过是一件玩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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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越长风出现的间隔越来越久。
柳孤城每次吃了就睡,睡醒就等,一直等到饥肠辘辘的时候,黑漆漆的地牢才透进一线光亮。
食盒里的食物每次都不一样,唯一的共通点只有越长风手里握着那只喂进他口里的勺子。
等他一勺一勺的吃完以后,她就放下烛台食盒,打开笼子,拿出他体内的两颗勉子铃,与他共赴巫山。
——或者应该说是,单方面的使用他这件玩物。
身前的鸟笼没有再被取下,越长风连一丝得到释放的假希望也不打算给身下男人,每次娴熟地玩弄着他脆弱敏感的地方,听着他由咬牙隐忍的闷哼变
成欲求不满的悲鸣,然后在他满脸通红、浑身发抖的时候,又一下抽身而去。
渐渐的越长风开始不再去主动使用他。
她把玉器放在地上,打开了柳孤城身上的金丝笼子,任由鸟儿高高仰头,却不让他触碰一下。
“想要释放,就只能自己用这里。”她懒洋洋地指指他的身后。
他慢慢地学会了从屈辱和痛苦中获得快慰。
越长风好整以暇地坐在软榻上,看着他把自己玩得快要来到临界点的时候,清清冷冷的喊了一声“止”。
柳孤城已经被训练得在每一次听见那个“止”字的时候,无论自己有多么接近天边,都只能强行把自己拽回地上。
越长风冷冷地看着他自己用笼子重新困住一下子变得萎靡不振的金丝雀儿,把勉子铃放回里面,拉着他的项圈驱赶他回到铁笼里,把他的脖子和四肢用镣铐锁链固定在铁笼的栏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