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孤城张开嘴巴将玉指含在口中。
“舔吧。”她居高临下的,用一副施舍的目光注视着他。
温热的舌尖缠绕在女郎的芊芊玉指上,唯恐不够小心翼翼的伺候着。
越长风嘴角微勾,往里面再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不断挑逗着滑嫩的舌尖,或是夹着舌尖施加痛意,或是沿着舌头一路抵至舌根,让他毫无防备的干咳起来。
“两根手指就玩成这样,”她轻飘飘的道,“还想逃跑?”
柳孤城低低回道:“……奴不会逃了。”
越长风定定的注视着他,在佛明忽灭的烛火之下,女郎绝美的面容既像悲天悯人的神佛,也像无情索命的恶鬼。
她忽然如沐春风的笑了。“告诉本宫。”
“你是我的什么?”
“奴……”他稍稍迟疑了一下,却很快便接了下去:“奴是主人的狗。”
越长风摇了摇头。“犬类最重要的特质是忠诚。你有么?”
柳孤城低下了头。
越长风用濡湿的手指掐着他的下巴,逼他与自己对视:“你已经失去了做狗的资格。”
“你只是本宫的玩物,好好记住了。”
她放下烛台食盒,打开笼子,拿过一旁放着那件被柳孤城衔过的玉器,毫无预兆的使用了他。
第49章
一番云雨之后,越长风把他拽回笼里,锁上笼门后便提着烛台饭盒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去。
整个过程之中,她好整以暇地听着他的高呼低喘,看着金丝笼里的鸟儿红肿发胀,一个字也没有说,也没有给他释放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