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在看什么?”越长风一脸无辜的问。
沈约收回视线,认真的目光一眨不眨地看着越长风明媚的双目,看得她有些发毛。
“殿下知道的。”他叹了一口气,“柳四郎可在府中?”
越长风莫名其妙的一下心虚,却很快便将这样无用的情绪抛之脑后,瞪大眼睛讶异的道:“老师的消息收得可真快。”
“不是消息。”沈约沉下声音,满满的无奈:“为师在去慈恩寺的路上,便已看见了长公主府外的动静。附近百姓都在府外凑着热闹,兴致勃勃的讨论柳家四郎入府的事。”
越长风摸摸鼻子,尴尬的笑笑。或许是就像她自己说过的,沈约看着她和柳时言长大,每当被沈约用那样正经而有无奈的目光看着时,总有一种被看穿一切的感觉,就像做错事的小孩一样。
“而且。”沈约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右手握着的笏板有一下没一下的拍打着左手手心。“殿下那个小状元,也看见了府门外的那些动静了呢。”
“状元郎知不知道殿下的三心两意?又知不知道殿下这位引起哄动的小面首,是和亡夫有五分相似的一个替身?”
“怎么?”越长风从来都没有关心也没有担心过顾锦卿的反应,只是听沈约说起柳时言,又恶劣地来了挑逗他的兴趣:“老师又在吃死人的醋了?”
沈约欲盖弥彰的板起脸来,“不是吃什么醋。”
“而是柳时言明明就是殿下亲手所杀……”他用只有两人之间才能听见的声音沉声说道。“现在又要收了他那同样高傲矜贵的弟弟,殿下到底意欲何为?”
越长风歪头想了想,“因为……好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