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不要妄想过问她的个人生活,也不要触及她的底线。
陆行舟清理完毕,默默站起身子,退到一旁。
越长风挑眉:“还有事?”
陆行舟几乎便有告诉她柳十三所说的一切的冲动。
可是他不能说。
或者,他只需要找到更多的证据,一举将那个小贱人置诸死地。
陆行舟摇了摇头,默默退下。
一时之间,偌大的中庭只剩下了水榭里锁着的柳孤城。越长风看也不看他一眼,径自回到书房处理公务。
还没处理多久,却又听下人来报,沈约来了
。
越长风迎了出去。“老师不是和新科进士去慈恩寺立碑了吗?怎么有空驾临寒舍了?”
她神情轻松的笑着,一边悄悄观察沈约的脸色,只见他左看右望的,似乎在寻找什么。
他们现在是在前院正厅,从正门来到这里不会经过中庭的人工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