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舒窈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花容失色,“啊!赵忻帆,你放开我!”她拼命挣扎着,双手不停地捶打着贤王的胸膛。
贤王紧紧箍住韦舒窈,咬牙切齿地说道:“哼,想跑?没那么容易!”说着,他双腿一夹马腹,骏马嘶鸣一声,驮着二人疾驰而去。
马车上的丫鬟吓得大哭起来,“二小姐!二小姐!”
而韦舒窈的叫喊声和挣扎在这疾驰的风中显得那般无力:“赵忻帆,你这个疯子!你到底要干什么?”
贤王却丝毫不为所动,“带你回府,好好清算我们之间的账!”
街道上的行人纷纷侧目,对这一幕惊诧不已,但贤王全然不顾,带着韦舒窈朝着王府的方向飞奔而去。
此时的韦舒窈气愤至极,俏脸涨得通红,怒喝道:“赵忻帆,你快放我下来!”她边说边疯狂地挣扎起来,手脚并用,试图挣脱贤王的束缚。
贤王根本不顾她的任何挣扎,脸色一沉,厉声对她说道:“坐在马背上不要再乱动,你再乱动,本王可不能保证你会不会从马背上摔个底朝天,到时候摔得头破血流,可别怪本王没提醒你!”
韦舒窈闻言,心中的怒火更盛,但听到贤王这带着威胁的话语,又不免有了一丝惧意,动作稍稍停顿了一下。
可很快,倔强的她又继续挣扎起来,“赵忻帆,你这个混蛋,就算摔死,我也不要跟你走!”
贤王冷哼一声,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由不得你!”
她本是身怀武艺之人,平日里身手也算敏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