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赵忻帆身为摄政王,常年征战沙场,久经杀伐,在无数次的生死较量中练就了一身惊人的力气。
此刻,任凭她如何使劲,如何试图运用自身的武艺技巧挣脱,却根本逃脱不了赵忻帆那犹如铁钳般的束缚。
就在这时,天空中突然传来一声惊雷,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乌云密布,眼看一场暴雨即将来临,狂风呼啸着,吹得韦舒窈的发丝凌乱不堪,眼看快要下雨了。
贤王加快了马速,马蹄声在这狂风中显得格外急促,韦舒窈的挣扎逐渐变得无力,她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愤怒。
而那边的李常慰看到义女舒窈被贤王赵忻帆像老鹰捉小鸡似的擒走,急得直跺脚,双眼瞪得浑圆,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小丫鬟对李常慰着急地说道:“老爷,二小姐突然被抓走了,怎么办?我们赶紧追上去救二小姐吧?”
李常慰望着贤王赵忻帆远去的背影,心中焦急万分,却又充满了无奈。
眼看马车是根本追不上贤王赵忻帆的快马了,更何况他也不敢去追。
毕竟韦舒窈是贤王赵忻帆的未婚妻,连当朝太子都要让他三分呢!
虽然贤王的地位不如太子尊贵,但他不但是贤王还是摄政王,手中握着十万雄兵,权倾朝野。
在这风云变幻的朝堂之中,太子也不敢轻易得罪他,倘若不是因为这层关系,韦舒窈今日估计早已成为太子妃了。
李常慰长叹一口气,眉头紧锁,“罢了罢了,此事还需从长计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