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气氛剑拔弩张,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结了一般。

李常慰见状,赶忙上前一步,抱拳行礼道:“贤王殿下息怒,其中定有误会。”

“误会?”赵忻帆怒目圆睁,“今日之事,本王定要讨个说法。” 赵忻帆额头上青筋暴起,死死地盯着韦舒窈,仿佛要用目光将她刺穿。

韦舒窈冷哼一声,别过脸去,眼神中尽是不屑的说:“贤王殿下,您莫要血口喷人,我韦舒窈行得正坐得端,倒是您,心思狭隘,小肚鸡肠。”

她说完双手抱胸,挺直了脊背,毫无惧色地与赵忻帆对视。

赵忻帆被她的话激怒,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抓韦舒窈的胳膊:“好你个牙尖嘴利的贱人,本王今天非要让你知道厉害。”

李常慰赶紧侧身挡在韦舒窈身前,“贤王殿下,还请您自重,舒窈她不过是个弱女子,您何必苦苦相逼。”

赵忻帆气势汹汹,让周围的人群看到这一幕,都吓得纷纷后退,却又忍不住驻足观望。

“李常慰,这不关你的事,你少在这里给我多管闲事!” 赵忻帆怒喝一声。

韦舒窈护义父心切,急忙向前一步,大声说道:“王爷,我今日便与你把话说清楚,彻底澄清我们之间的任何关系,我韦舒窈不再与你有任何瓜葛,也从未有过攀附权贵的心思。”

说罢,她紧紧拉住义父李常慰的衣袖,眼神坚定,只想赶紧和义父离开这是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