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宿瞪圆两个眼,想是未料想薛瞻竟冲他笑,毕竟,头回与他打招呼,那脸色还像自个欠他银子呢。
好在他反应快,当即并排与薛瞻徐行,用肩去搡他,“欸,我家夫人与你家夫人私下姐姐妹妹地唤,我与你哥俩好,你没意见吧?”
不待薛瞻答话,他又擦一把鬓角的汗,自顾道:“好兄弟,我比你大半岁,便当是你的哥哥了,老弟,哥哥问问你,你家那两个弟弟是不是铁了心要与三殿下绑在一处?”
薛瞻步伐一顿,又状若无事继续前行。
裴宿背过身,面朝薛瞻倒着走,朝他挤眉弄眼,“哥哥前几日可瞧得清楚,谭家那浪荡子伙同戚家大郎,与你两个弟弟在一处吃酒呢,欸,不是我讲,你瞧着也是个聪明人,你两个弟弟怎如此?”
如此蠢笨。
薛瞻在心内替他说罢未挑明的话。
面上不显,他稍稍停步,正视裴宿溜圆的两个眼,“说完了?”
裴宿眼眉一弯,忙摆手,“哪能呢,嗐,不说这个,我想问问,宫宴那日,你可想好要与夫人穿什么了?”
见薛瞻偏目瞧他,他笑意更甚,“我与夫人早已商量过,但凡此等宴席,都穿同色,好叫旁人艳羡,自个也痛快,老弟,离宫宴还有几日,不若你也与夫人这般穿,届时,我与夫人琴瑟和鸣,你与夫人郎才女貌,岂非叫旁人艳羡眼红!”
薛瞻不搭腔,裴宿又催促一声:“老弟,你讲呢?”
薛瞻:“我与夫人穿什么,届时自有安排。”
这话,便是明晃晃的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