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这些个党羽的面色,难看至极。
不知几晌,景佑帝摆摆手,“祈儿说得对,此事慎重,便交由户部善后,旁的,之后再议罢!”
话锋一转,他又道:“渊儿,你办事不利,想必心思已不在政事上,百姓有难,你瞧不见,这兵马司,想来你也不必再掌管,你可有意见?”
赵渊颤着下颌阖紧双目,难掩心中懊悔,“儿臣,谢父皇隆恩。”
这话,便是将此事定罪,重罚赵渊,却也不曾叫任何一个皇子接手,只叫户部插手去办。
朝臣们细细琢磨,只觉这皇子之间还有得斗,却也不便再出言,只齐声附和:“陛下英明——”
此事揭过,金銮殿总算拨开乌云见明日。
景佑帝瞧着赵郢赵渊,近乎无声叹一口气,辗转揉捏眉心,忽道:“朕记得,皇后生辰快到了。”
礼部尚书王大人忙应声,“是,陛下,不知这”
往年皇后的生辰阖宫热闹,琼林玉宴,可
王大人悄悄瞄一眼地上的折子,只暗呼差事难办。
景佑帝摆摆手,“皇后与朕多年夫妻,朕的子民,亦是她的子民,便是要大办,皇后亦不会点头,便只当成寻常家宴办吧,届时都将夫人带进宫,君臣一家好好吃个饭。”
下朝后,裴宿扯松闷得燥热的衣襟,三两步追赶上薛瞻,复又拍一拍他的肩,“都督!”
薛瞻回首一望,吊起一侧眉,冲他扯开一线笑,“裴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