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李子酒,当真后劲太足。
不知过去多久,商月楹动动发麻的手腕,“你先松开我。”
薛瞻立时松开她,近乎狼狈地翻身坐在床沿,沉静幽瞳早已掀起巨浪,稍刻,懊悔捏紧膝上的双拳,心内一阵后怕。
他虽非正人君子,却仍想在她全心全意自愿的情况下进攻。
若非她哼出一声,他的意志险些被情欲击败。
“那个,”身后有细碎起身的声音,又无比艰难咬字,“我出了很多汗,能不能、能不能去柜子里替我找套干净的寝衣,我想重新沐浴。”
稍稍一顿,又小声补充道:“包括里面穿的。”
薛瞻滚一圈喉结,闭了闭眼,点点头,“好。”
眼瞧他略微僵硬起身去翻找,商月楹忙垂目窥一眼。
感觉做不得假,可真窥清洇湿的一圈料子时,她甚至能回想,它是如何变成这样的。
那厢,薛瞻已翻找齐全,旋身往床榻走来,将寝衣与小衣都丢进她的怀里。
下一瞬,又抄起她的膝弯,抱她往浴房去。
商月楹瞪圆一双瞳眸,双脚无力踢踹,“你”
薛瞻步履不停,亦未垂目瞧她,只目视前方,“我抱你过去,你洗好再出来,我不进去。”
他如何够胆再与她进更逼仄的一方天地,已经险些沦陷了。
抱她去,是怕她在他面前不紧不慢地晃,他再难压住难以控制的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