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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他表里不一 猫芒刺 1063 字 11个月前

大约是浑身太烫,将李子酒的后劲激上头,商月楹僵着身子,未再催促他松开她,只道:“我没受谁的气,几个妹妹说几句罢了,我、我已经仗势凌人欺负回来了。”

“那便好。”薛瞻再启声,一把嗓低沉暗哑,许是为了转移甚么,问:“今日都有谁在?”

商月楹臀下的薄薄料子仿若在火上烤,炙热得厉害。

她无心思与他讲都有些谁去了侯府,只一晃在脑中闪过窦婉君的脸,蓦然轻哼一声,一双眼四下乱转,忽窥清在他身后搁置的一根发带。

是方才他手指拨弄妆匣寻梳篦时连带出来的。

忆起白承微那句‘调教’,商月楹觉着大约是酒意在作祟,竟瞧着自己趁他不备使力拽出双手,摸了那根发带,缠绕几圈,复又将他的手捆住。

薛瞻垂眼放任她捆绑自己的双手,泄出一丝笑来,“这也是夫人对我的惩罚么?”

商月楹七扭八拐打了个死结,轻哼道:“白姐姐讲得真对,男人就是欠调教。”

她稍稍眯眸,睐他一眼,没忍住,又补充一句,语气飘飘,“有谁在?你的好表妹在。”

言语甫落,当即俯首,一口咬进他侧颈的肉里。

“咬死你。”一把清丽嗓音细细,沾了醉意更甚。

就这一口,薛瞻下颌立时绷紧,眼眉轻皱。

回头金銮殿与裴宿相见,定好好向他讨教,平日在府邸与他那夫人都做些什么。

短短一日,她便学会了调教,还扬言要咬死他。

侧颈的虎牙磨着他的皮肉,却因迟来的酒劲上来,力度渐渐绵软。

不疼不痒,却勾起人最原始的妄念,想掐紧她胳膊上的软肉,用唇舌,与袭击他侧颈的罪魁祸首交锋。

不知是二人之间的谁先喷出厚积薄发的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