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只单单穿了寝衣。
这惩罚,未免是场酷刑。
商月楹闷在浴房半炷香,再出来时瞧着清爽不少。
抬眼睇去一眼,薛瞻坐在书案前的太师椅上,仰面靠着。
听见声响,薛瞻稍稍调整情绪,起身凑近她,神色平静地替她再度绞干发丝。
大约是为了找话拂散尴尬,商月楹撇开脸,咬唇半晌,将白日里在侯府与薛玉几人冲突之事都说与他听了。
提起窦婉君时,言语间有一丝连她都尚且察觉不到的怪异,似坊市常卖的李子糕,用青果揉成泥去做,吃进嘴里,酸极,膈应至极。
明角灯的烛火摇摇晃晃,薛瞻散开她的乌发披在肩头,捉来她的手握在手心,扯了唇畔的笑,“阿玉是被惯坏了,楹楹,你做得很好,另外两个,你也不必当回事,她们嘴不老实,家中长辈自会教她们如何老实。”
“至于窦婉君,”言语一顿,他道:“我会与二叔说,侯府日后不会再有她这样的亲戚了。”
他的目光实在直接,商月楹方压下去的一丝羞赧再度冒尖,“我今日将阿玉得罪了,你不怪我么?”
熟料薛瞻只笑一笑,“怪你什么?你有哪句讲错了?”
“整个都督府都在你股掌之中。”
歪着脑袋在她脸侧轻啄一口,又道:“薛瞻,也归你管。”
商月楹匪夷所思瞪他一眼,“又亲,别以为无事亲我两下,我就又喜欢你了。”
薛瞻吊起一侧眉梢,忍俊不禁,低低笑出声来,“嗯,不喜欢我,夫人若不喜欢我”
“吻你时,你在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