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月楹埋首进软被里,听着自己浓浓鼻音,“你瞧就瞧,为何要亲我?”
薛瞻:“你叫我抱,叫我亲。”
商月楹:“”
她方才在梦里,是身临其境,妄图与他感同身受。
莫不是她梦呓出来,叫他听见了?
意识一霎回笼,商月楹僵紧身躯,抬脚轻踹他的腿,“从我的榻上下去!”
那道视线仍紧紧裹着她,商月楹又嗡着催促一声。
几瞬,听他翻身下了床,替她点亮了明角灯,又打帘而出,只低声道:“我留了灯,在外头守着,若是再梦魇,就唤我。”
而后,他轻拉门,跨槛而出。
直至屋内复又静谧下来,商月楹才淌着一张红透了的脸翻身而坐。
慌张视线往四周一落,落去明角灯旁时,她不免一怔。
踩着绣鞋下榻去细瞧,就见灯火晃晃的明角灯旁,正躺着一支用金丝勾线打造的蝴蝶兰发簪。
商月楹捻起蝴蝶兰发簪,将其紧握掌心,被打磨得圆润的尖端勾着她掌心轻抵,她一霎忆起那日他拥她作画,叫她教他哄女子高兴。
垂目望发簪半晌,抬手拍一拍烧得滚烫的双腮,只听她低道:“商月楹,再饶他一回吧。”
第33章 再给我一次机会
日子转瞬过去,谷雨方走,汴京倏而就燥热起来,倒不像六七月的火苗,反而是接连数日落雨,雨水溅洒在地面牵起沉闷的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