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瞻,”她迷蒙间揽下他的肩,拦腰截停了他的话,低声道:“你是在亲我吗?”
不知该如何答话,薛瞻只能沉沉望她,“嗯。”
原以为她该清醒,该恼,熟料她竟指指自己的唇,“那为何不咬这里?”
大约是失去耐性,商月楹又阖紧两个湿漉漉的眼,将他揽紧,叫他的唇与她的唇紧紧相贴。
而后,她轻吸鼻子,伸舌舔咬唇上的炙热,衔他唇间的湿软反复厮磨,稍稍生涩,却缠绵得紧。
薛瞻想推开她瞧瞧她的神情,却又忍不住放任自己沉沦进去。
不管了,是她说要他咬她。
他早已想吻她。
下一瞬,薛瞻伸手扣了她的后颈,控着身躯的力不落在她身上,俯首碾磨她的唇,她的舌尖,用一泉热水将她包裹,安抚她。
吻到身下那张唇匆匆挪开喘息,薛瞻仍未能放过她。
只稍稍叫她闭眼喘气,复又含住唇畔厮磨。
商月楹半梦半醒,终是感受到些许真实感,脑子陡然清醒过来,瞪大一双瞳眸,瞧着自己的两条胳膊紧紧攀在他的肩背。
甚至身上软被掀开半截,她弓起一条腿在他身侧,另一条腿还在被褥里藏着。
她心内大骇,没忍住吞咽一下,竟被口内津液呛痒咽喉。
商月楹匆匆别开脸,轻咳几声,“你!你怎的在这?还、还”
脑后静息片刻,商月楹紧咬下唇,眯眼去瞧她脑侧的手,见其手背青筋虬结,明显在忍耐克制什么。
半晌,听他哑声道:“我与元澄有事说,听见你在哭,便进来瞧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