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砚明又俯身向商月楹作揖,借由低头间隙去暗窥这位堂嫂,而后温声道:“多谢堂嫂。”
此事已了,薛砚明早已不耐待在此处,随意寻了借口便退了出去。
故此,厅内只剩章兰君母女与商月楹。
章兰君抻头瞧了眼天色,也顿觉在这厅内待得着实过久,故而
左右手各揽一人,笑眯眯往园子里去。
薛玉还是那副事不关己的神色,章兰君拉着二人赏了半个时辰的花,快接近正午时,终领了二人进了凉亭,继而吩咐方妈妈端了点心与饮子来。
“好孩子,你那四弟弟的事,二婶厚着脸皮求了,你三妹妹这二婶也有件事想求你。”方一坐下,章兰君便直言不讳起来。
商月楹望薛玉一眼,诧异极了,“三妹妹大家闺秀,有何事是我能帮得上的?”
章兰君连番叹气,“这原也是你姨娘提起的,倒是个好主意。”
商月楹牵唇而笑,总算弄明白为何今日是章兰君唤她来,而非倪湘,想是借了章兰君的忧。
她耐着性子去听,不免暗自咂嘴。
原是薛砚明前些日子不老实,不知怎的被常去的锦绣楼拒之门外,他本就常流连勾栏瓦舍,轻浮浪/荡,尝了曼妙滋味便上了瘾。
一连在家中憋了数日,早已心生躁意。
昨夜独自逛园子时窥了片婢女衣角,气血上涌便将婢女拉进了假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