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借月色一瞧,才知这婢女是薛玉院里伺候的三等婢女。
婢女哭哭啼啼回去当差,被薛玉身边的一等婢女夏桑瞧出端倪,逼问之下忙将此事告知给了薛玉。
薛玉又是个跋扈不饶人的,当夜闯进了薛砚明的院子,将他从被褥里拉起来一顿抓挠。
那婢女被夺了身子,被送进了薛砚明的院里,往后便伺候薛砚明,只这事到底荒唐,若闹大了全家跟着没脸,故而薛砚明也遭了斥责,罚一年月银,又勒令其无事不得去勾栏瓦舍,若见一次,便再多罚一年月银。
可比之更令章兰君头疼的,是薛玉一言不合就与人动手的性子。
她这女儿被养得娇纵又刁钻,年岁与商月楹相当,去年赏荷宴一事已叫她头疼不已,如今却迟迟没有世宦之家上门提亲。
便是相熟的喜娘也曾私下与她说,倘若薛玉不改改性子,婚嫁一事便有些难了。
为人母亲的么,自然想女儿一生顺遂又嫁得如意。
章兰君将薛玉往商月楹身前一推,干笑道:“叫你听了那些污糟事笑话,阿玉不服管教,愈发没了规矩,二婶想求你,能不能时常来侯府教你三妹妹规矩?”
商月楹失笑睇薛玉一眼,起了坏心,笑问:“阿玉同意么?”
薛玉将脸恨恨撇开,轻哼一声。
想来是不同意的。
薛玉不同意,她商月楹就得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