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她当真不知,二房究竟有何事等着她。
章兰君清了清嗓,亲昵往商月楹身侧一坐,指着薛砚明道:“今日叫你过来,二婶也不藏着掖着,确是为你这弟弟的事有求于你。”
商月楹捧着杯盏眨眨眼,面上笑意更甚,“二婶不妨直言。”
说话间,薛砚明已走到商月楹身前俯身作揖,章兰君握着商月楹的手来回摩挲,“你也晓得,咱们薛家三个好男儿,如今一个做了都督,一个指不定是将来的新科进士,都有了出息,只你这四弟弟是个不争气的,快到了娶妻的年纪还一事无成”
章兰君话语一顿,似有些难以启齿,倏而又一咬牙,与商月楹道:“你公爹是个老古板,二叔又无官职在身,只得这一身爵位,二叔与二婶一合计,这才想托大,问问你,能不能回去问问清时,探探皇城司的路子,好将这不争气的玩意送进去磋磨磋磨!”
许久没听旁人唤‘清时’,商月楹有几瞬晃神。
后又听及‘皇城司’的名头,不由垂首拧了眉,暗道二房当真求了她件好差事。
薛瞻掌管骁骑营,与皇城司也颇为不对付,叫她去劝他替堂弟与皇城司的人打交道,汴梁河的水莫不是都流进二房了?
商月楹心里计较一番,没应准话,掀眸见薛砚明一脸低眉顺眼的模样,暗道他应是当真想进皇城司。
不知怎地,商月楹忽想起撞见薛瞻杀人那日,曾听薛瞻言明,三皇子屡次三番派人与薛砚明接触
近乎一瞬,商月楹心中有了答案。
兴许,薛砚明心中也盘算着什么,他远没有面上如此轻浮浪荡。
沉吟片刻,商月楹含糊着回了话:“二婶,夫君近日忙,若得了空,我问问夫君的意思。”
章兰君原也只是听了二爷薛江林的央求这才管了这庶子一遭,闻言忙笑着点下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