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底没有发现仇人把柄的快感,只有一股难以言喻的可悲。

原来所谓的暴毙,竟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献祭。

所谓的发疯,不过是被囚禁折磨的结果。

“好狠的手段。”

萧溯收起软剑,声音里带着少见的寒冽:“既能攀附上宫中势力,又能让发妻永远闭嘴。”

他弯腰拾起残

片,瓶身上未干的暗红痕迹,不知是血渍还是朱砂。

“畜牲!”

曾经风光无限的徐家主母,竟沦为了权力交易的牺牲品,这比直接取人性命更残忍。

程朝扫过新娘脖颈处那圈永远无法消退的勒痕,忽然觉得一阵反胃。

徐家居然让一个活生生的人,在不见天日的密室里,日复一日扮演着不存在的新娘。

“走吧。”她转身不再看那可怖的景象。

“这些证据,足够让徐案图身败名裂。”

可太过沉重,代价是无辜女人的一生,是无数被掩埋的真相。

从密室出来,萧溯捧着从密室找到的浸透血渍素绢,那上面的血字扭曲蜿蜒,暗红的血痂写下的每一笔都似从心口剜出的血肉。

萧溯喉结滚动,声音发涩:“血书上,无提及究竟是宫内哪位太监,那位太监每次之前徐案图都会给徐家夫人灌药,神志不清之间她只能看到那个太监脸上的青铜鬼面,那太监不能人道,因而”

程朝扶着书架,打断他:“够了,不要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