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玕我的儿”
程朝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底的恐惧:“你是徐玉的母亲?静然夫人?”
“静然琼华”
“你不是琼华!!!”
新娘闻言,空洞的双眼骤然聚焦在程朝身上,枯瘦的手指猛地伸出,指甲几乎要触到她的脸:“你是谁?!”
“你也是来害我的吗?!”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凄厉的尖叫在密室中回荡,惊得四周烛火剧烈摇曳。
“程朝,当心!”
萧溯挥剑斩断新娘腕间的铁链,铁链断开的瞬间,新娘的身体如断线的风筝般向后倒去,凤冠滚落,脖颈处一圈深紫色的勒痕。
“这是怎么回事?”萧溯也愣住了。
程朝挑起丝线:“这是宫内用的银丝。”
她俯身查看昏过去的新娘,嫁衣内衬绣满道家镇邪符文,本该绣着鸳鸯的位置取而代之的是两只背对的阉鸡。
“郡主,你看这床幔。”
萧溯用剑挑起垂落的流苏:“民间婚俗里,唯有男子身有残缺才会用此物辟邪。”
剑刃划过床榻边缘,木屑纷飞处露出半截断裂的玉净瓶残片。
“徐案图以妻为礼,献给了一个太监?!”
程朝难以置信地看向床上形容枯槁的新娘,记忆中静然夫人身着诰命华服的端庄模样,与眼前腕系铁链的疯妇重叠。
何等荒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