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如此呢
次日清晨,白乐天顶着黑眼圈推开房门,便见院子里堆满了礼物,几乎要淹没通往戏台的小径。
他的父亲白来兴愁眉苦脸地站在一旁:“乐天,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白乐天弯腰捡起一张素笺,上面是工整的簪花小楷:“愿化做白郎戏服上的丝线,日夜相伴。”
“呵。”他苦笑一声,将纸笺揉成团。
角落里,衣着朴素的姑娘怯生生地走上前,双手捧着一个食盒:“白公子,这是我亲手做的桂花糕,您您尝尝。”
“哪来的贱丫头!也配给白郎送东西?”还未等白乐天开口,人群中突然爆发出一阵尖叫。
几个人冲上前打翻食盒,糕点散落一地。
“我我只是仰慕白公子的才华。”那姑娘吓得脸色苍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曾经他以为,唱戏是为了传承千年曲调,是为了给世人讲述悲欢离合,却不想如
今自己成了别人疯狂追捧的物件。
“才华?他的戏是唱给我们听的!”
“不过是个戏子,还真把自己当贵人了?”
血气上涌,白乐天握紧双拳,声音发颤:“在下虽为伶人,却也懂得礼义廉耻。诸位如此行径,与市井泼皮何异?”
人群突然安静下来,片刻后,不知谁喊了一句:“装什么清高!若不是贪图钱财,何苦在台上卖笑?”
此起彼伏的辱骂声再次响起,那些往日里的赞赏成了所有尖酸刻薄的辱骂,白乐天忽觉头痛欲裂。
“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