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程朝与程忠义一路疾奔而来,双双垂下头默契开口。
“可是你又闯出祸事了?!”
“断无可能是我!”
程忠叔将二人细细打量,旋即朝着程忠义沉声道:“你整日只知沉溺于那些酸曲唱词,你来说说,你可认得那白乐天?”
程忠义眼神游移不定,嗫嚅道:“确有相识,然不过泛泛之交罢了。”
“一个戏子竟搅得长安连日来暴动不止,老子恨不能手起刀落除了这些祸根!”程忠叔怒发冲冠,暴喝出声。
程忠义敛眸,轻声嘟囔:“此事又非他所为,岂能因旁人借他之名胡作非为,便将罪责尽皆推到他身上?”
“程忠义!你可还记得自己姓甚名谁?!”
程忠叔一把揪住他的耳朵,气得浑身发颤:“官家将长安安危托付我程家,如今血案频发暴动不止,若有人借机参上一本,我丢些颜面事小,程家满门前程尽毁事大!”
偏生那戏子他动不得,若今日率人直捣承华班拿人,明日那些百姓便能聚众火焚金吾营。
“哎呦哎呦,嫂嫂救命!”程忠义疼得龇牙咧嘴,高声呼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