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朝姐姐说了这事干系重大,交给旁人她都难以放心,唯独对自己寄予厚望,自己绝对不能让姐姐失望!
“啧。”
椿安不满哼声,身边的家丁立刻会意大声嚷嚷道:“大胆!见到我家小姐还不速速来迎接!”
这一嗓子瞬间让钱庄里的嘈杂声弱下去,众人纷纷投来目光,中年男子也停下交谈抬眼望向这边。
伙计满脸堆笑,忙不迭地迎了上来:“这位贵客瞧着眼生得很呐,不知是哪家府上的千金小姐呀?”
“啧。”椿安不满皱眉,满脸的不耐烦。
家丁立马心领神会,扯着嗓子尖声斥责道:“大胆!居然敢打听我家小姐的闺阁名号?!眼里还有没有规矩!”
“还不赶紧退下!”
丁老板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拱手说道:“二位客官放心,敝钱庄的利率在这城中那是出了名的公道,不知二位打算存多少银子呢?”
椿安双手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扬起,神色骄矜脆生生地说道:“我爹爹在外做生意攒了些家底,此番途径此地,寻思着在你家钱庄存些银子,约莫有一千两。不过呢,我们听说近日城中赋税银钱出了些状况,不知老板您可曾听闻?”
丁老板闻言眼神微微一闪,旋即又恢复了那副从容的模样,脸上笑意更甚:“小姐这可就说笑了,赋税之事那是官府操心的事儿,我等小商户不过是老老实实按章纳税罢了。外头那些个传闻当不得真,当不得真呐。”
椿安暗中留意着丁老板的神色变化:瞧他这肌肉走向都变了,果不其然,这丁老板心里藏着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