椿安不动声色,顺着话茬继续说道:“话是这么说,可如今这城中人心惶惶的,我们存银子总归还是怕不安全。老板,您这钱庄有啥保障措施好叫我们放心呢?”

这丁老板明显是在刻意回避赋税银钱的事儿,看来他和这事儿铁定脱不了干系!

“客官尽管放心,敝钱庄经营多年,信誉那是响当当的。所有存银都有专门的人妥善保管,账目清楚明白绝无一丝差错。”丁老板胸脯拍得砰砰响,信誓旦旦地保证到。

椿安在钱庄与丁老板又不着边际地胡扯了几句,昂首阔步地走出钱庄,领着众人浩浩荡荡回到了黜陟使府。

一进府门,她便迫不及待地朝着程朝飞奔而去,满是期待地说道:“程朝姐姐,我这次做得好吧!”

程朝摸摸她的发顶,夸赞道:“很好,椿安这次做得特别棒。”

随行的衙役眼睛亮晶晶凑上来:“郡主,那我呢?我呢?您瞧我刚刚扮演那狐假虎威,小人得势的模样,是不是也演得特别好呀?”

“啊,你走开,这是我姐姐!”

椿安气呼呼推搡他,不让他靠近程朝,原本还满心欢喜的衙役被椿安这一推,差点一个踉跄摔倒。

于是,一个六岁的孩童和一个十二岁的衙役就这么在院子里你推我搡的吵吵闹闹起来,一时间鸡飞狗跳。

程朝无奈地摇了摇头,笑着看了眼打闹的二人,转身走到徐琅玕身边,说道:“接下来,我们需深入调查他钱庄的账目。只是,这丁老板为人精明,想要拿到他钱庄的账目怕是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