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咸领命而去,程朝与徐琅玕则继续在书房中,对着满桌账册苦思冥想。

“这夏参谋背后定还有主谋。他一个小小的参谋没有这般胆量与能力,策划如此周密的贪污行贿与偷换官银之事。”程朝一边翻阅账册,一边分析到。

从夏云庆未带走衣物细软这点来看,或许他只是奉命行事,背后之人向他承诺会保他周全。当务之急是要尽快找出他的藏身之处,从他口中撬出幕后主谋的线索。

不久,连咸收集来的资料归来,夏参谋平日里与城中几家大商户来往极为频繁,其中尤以经营钱庄的丁老板最为密切。

程朝指着资料上的记录,对徐琅玕说道:“这丁老板的钱庄与官银往来甚多,并且万昌典管事也已招认相关情况。如此看来,这偷换官银之事与他的钱庄怕是脱不了干系。”

徐琅玕沉思片刻,道:“我们不能打草惊蛇,先暗中调查丁老板钱庄的资金流向,看看是否有异常。同时,设法接近丁老板探探他的口风。”

“我们三人不能贸然前去,城中之人大多知晓我们的身份。”

必须要有一个看起来就很好骗的去。

三人互相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椿安。”

椿安胸脯高高挺起,带起几分稚气未脱的张扬,身后领着几个家丁大摇大摆地迈进钱庄。

钱庄里热闹非凡,人来人往,算盘珠子的噼里啪啦声与人们的交谈声交织一片,乍看之下,生意兴隆得紧。

柜台后方,一位身着华丽锦袍的中年男子正与身旁的伙计低声交谈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