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人,好多人,人,好多人。”

好吓人的姐姐椿安害怕地揪着程朝的衣角躲到她身后。

参谋叹气道:“正屋门扉紧闭,看来高老先生不在家。”

“小妹妹!小妹妹!”

高家姑娘看到了椿安,口中发出急促的尖锐笑声,手脚并用朝着程朝爬来,眼看着就要冲着程朝扑过来,脚踝上的麻绳拖出刺啦声整个人摔到了地上。

“呜呜呜”

脚腕上绑着麻绳束缚住了她,那麻绳经年累月已深深勒进皮肉,高家姑娘用力扯了几次发现不开,开始抓着地上的杂草幼兽般呜咽哭起来:“阿娘!阿娘!我要阿娘!”

费瑞堂不忍叹气道:“这妮子也是可怜,自从疯了就被她父亲锁在院子里,整日疯疯癫癫喊着她阿娘。”

“椿安乖,你到木各哥哥身后去。”程朝拉住椿安的手把人交给李恪。

“这个高老头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就留呈月姑娘且慢!”看到程朝靠近院子费瑞堂急忙出声阻拦。

话音刚落,程朝已然走入院子扶起高家姑娘。

她温柔捡去高家姑娘头发间的草屑,取出怀中的手帕擦去她嘴角的涎水:“小心些。”

“见鬼了”

看到高家姑娘安安静静地看着程朝,费瑞堂目瞪口呆地挠着后脑勺:“居然没有发疯打人,明明大前天还掀翻了两个衙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