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大人这是何意?”徐琅玕问到。

“先前高老头并没有绑住这妮子,结果这妮子跑出去后见人就打。妇人多嘴议论几句要打,路过小儿好奇多瞧她几眼要打,要是碰上男人哎呦下手更狠。更邪门的是,听说她没疯前弱不禁风的是个药罐子,可疯了之后力大无穷,就连大前天我去抓她时都险些被她举起来掀翻过去。”

他口中凶残无比的高家姑娘此刻正安安静静地躺在程朝怀里,一双懵懂的眼睛眨巴眨巴紧紧盯着她。

徐琅玕看着程朝,轻笑道:“或许她本能地感知到,眼前之人不会对弱者拔剑相向。”

木各哥哥

握住她的手突然收紧,椿安仰头望向李恪,她看到素来温润的李恪的目光变得很可怕,她感觉木各哥哥看呈月姐姐的眼神就像当初那群要抢连云娘子酒坊的宗老们,那样炽热的疯狂的以及浓浓的不甘。

好可怕

“阿娘阿娘”

高家姑娘温顺地蜷缩进程朝怀里,脑袋往她的臂弯里蹭了蹭,脸上挂着痴痴的笑。

“阿娘阿娘”

程朝温柔地梳理着高家姑娘的乱发,手上陡然停住。

这是?!

沾满泥土的后颈密密麻麻布满了细小的齿印,不像是人咬的更像是什么动物,并且咬的极深。

“大人,你过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