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阳,为师可未曾教过你这等无赖招式,为师向来唔”
指尖抚过他剧烈起伏的胸膛,面前喉结受不住吞咽了一下。
阿阳笑着吻住他唇角,活像只狡猾的小狐狸:“师父,你的心跳跳的好快啊~”
近在咫尺的喉结被她发髻上的东珠撞出红痕,像极昨夜被她咬过的痕迹。
“你”
不等他反驳,阿阳又吻上他唇瓣,徐玉浑身猛地一颤,偏生这人睁着无辜杏眼看着他,见他耳尖涨红,挑衅般挑眉轻笑。
“你啊。”
她紧紧搂着他的腰,撒娇地蹭着他的脸,嘟囔道:“师父才无赖,输了又不认,真是无赖至极。”
“啪啪啪!”
突兀的掌声从身后响起,徐玉随即扶起阿阳,不动声色将她护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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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王爷。”
阿阳从徐玉身后露半张脸,这厮无端现身绝非偶然,恐怕是怕来者不善,这个瘟神当真是缠上她了。
李景衍漫不经心把玩着羊脂玉扳指,目光越过徐玉笑眯眯看向她:“本王竟不知夫人的冰鞠技艺也如此精妙,与徐卿不相伯仲呢。”
浓烈的侵略性让人深感不适,阿阳蹙眉下意识往后缩,恭敬回到:“王爷谬赞,臣妇不过同我家大人学了些皮毛,实在愧不敢当。”
靴底碾碎薄冰发出细微响动,李景衍踱步至前,距她与徐玉不过一步之遥,二人之间悄然横亘无形的冰壁,寒意四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