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噙着笑,可未达眼底笑意透着股让人发寒的意味:“王妃生辰宴之事本王犹记心间,不知夫人那忠勇护卫近况如何?呵,夫人驭下有方,本王倒盼着夫人得暇能调教府中仆从一二。”

听出他暗藏的威胁,阿阳觉寒意从足底窜至颅顶,她不自觉暗自咬牙,心中暗自咒骂:阴魂不散的瘟神。

徐玉微微躬身,不着痕迹地将她又往身后挡了半寸,他温言谦逊:“王爷说笑了,内子愚钝,岂能入王爷法眼。”

李景衍却仿若未闻,自顾褪下羊脂玉扳指递至阿阳面前,眸中寒芒暗涌:“夫人适才好技艺,本王以此物聊作彩头赠予夫人。”

羊脂玉扳指已递到眼前,拒绝谈何容易。

阿阳面上努力维持恭敬,正欲示弱躲于徐玉身后,可眼前的羊脂玉扳指又逼近几分。

她大脑飞速运转思索着应对之策,阿阳咬了咬下唇,眼下有徐玉在,她本需一味扮娇弱躲在徐玉身后即可,何必自己出言得罪李景衍,无奈这李景衍步步紧逼实在可恨。

徐玉先一步出手,语气恭顺依旧:“多谢王爷厚赐。”

二人手背青筋暗涌,指尖在羊脂玉扳指上较劲。

李景衍弯唇一笑:“还望夫人莫要拂了本王的好意。”

左右是不会轻易放过她了!

阿阳抬手从二人争夺中取过羊脂玉扳指,屈膝福身:“臣妇多谢王爷美意。”

李景衍的目光在二人身上逡巡,忽而低笑一声:“徐卿与夫人琴瑟和鸣,倒教本王歆羡不已啊。”

“王爷休要打趣臣妇与我家大人了。”

阿阳勉强扯出笑容,攥紧手心的羊脂玉扳指,巴不得立刻打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