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球在她脚下如流萤飞逝惊起一串细碎冰花,精准打入球门内。

“哎呀。”

“看来这冰鞠也不难嘛。”

阿阳欣喜地抬起眼笑意吟吟,雪花落在她的长长的睫羽上化作点点晶莹。

“那阿阳可敢和为师比一场?”徐玉扬起一抹轻笑。

眼波流转间弯成弦月,指尖戳在他的心口,俏皮眨眼道:“好呀,那就以一球为胜利。不过无赌局岂非无趣?”

徐玉反手扣住她手腕:“徒儿想赌何物?”

“徒儿想”

发间步摇摇曳碰得叮铃作响,她踮脚在他唇上蜻蜓点水般落下一吻,笑容顽劣:“赌师父,如何?”

木球在双杖之间来回穿梭,冰鞠杆在阿阳手中近乎如行云流水,何时有初学者的笨拙。

冰晶飞溅间化作漫天冰莹,徐玉笑着侧身躲闪开她猛烈的攻势,眼看他的杖尖就要横扫向木球,阿阳暗叫不妙,忽然眼珠子狡黠一转。

在徐玉与她擦肩而过时,假意踉跄两步作势整个人向后仰去。

“哎呀!”

背后是冷冰冰的冰面,阿阳胆怯地闭起眼睛,她在心中疯狂祈祷:徐玉你可一定要接住我啊!

耳尖捕捉到衣摆划破寒风猎猎作响声,后背即将撞上冰面时,天旋地转间她跌进温暖的雪狐大氅中,熟悉的松香裹着雪气扑面而来,接着听见徐玉闷哼一声,他竟是单膝撞在冰面上接住了她。

伴随着身前强有力的心跳声,她看见木球滚过木门。

徐玉笑而不语,女骗子又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