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阳若你执意要寻前尘往事,那我便告诉你。”

徐玉拉着她的手坐到书桌前,桌上放着她的户籍,楚州阿阳,弱质单传,三岁失怙,五岁失恃。及龀,鬻身程府为婢,绍安十九年,归于徐氏。

如此身世,怎一个惨字了得。

阿阳细细摩挲户籍上的朱红官印,指尖沾了些许朱砂碎屑,这真的就是她的前生吗。

待将黄册合起,案头素瓷药盒盛着雪白膏体,她取了些抹在指腹。

“你一定也很疼吧。”

徐玉刚要制止她,只见阿阳轻轻摇头打断他,冰凉的药膏涂抹在他的脸上,酥酥麻麻之间,徐玉只觉喉咙发紧。

“阿阳”

近在咫尺的乌发垂顺拂过他鬓角带着桂花头油的甜腻,她的呼吸似羽毛般划过他的脸颊,那双昨夜被他紧紧桎梏的芊芊素手轻解他身衣裳盘扣,稀碎窸窣声中徐玉不敢动弹,指尖划过的地方带起阵阵战栗,她却浑然不觉垂眸凝视他肩头抓痕。

“别说话。”

昨夜她留在他肩头留下的抓痕竟这般深,睫毛在眼下投出羽翼般的阴影,冰凉的药膏混着指腹温热在他肩膀化开,徐玉闷哼一声。

“是痛么?那我轻些。“

这话,他昨夜也问过她,那时他强硬拽住她手腕压于枕上,只是故意戏言相谑她。

她的领口微微敞开,只要他低头就能看到锁骨上那片淡紫痕迹。

昨夜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蓦地浮现,那双专注给自己上药的眼睛昨夜雾眼颤颤,青丝散作墨云铺在她身下更衬的她肤白胜雪。

她哭起来那般那般好看。

袖中手掌猛地攥紧,他不是尚未开荤的青涩少年郎,岂会不知闺闱之道不当求之过急,可昨夜见她咬着锦被呜咽求饶便烧得他失了分寸,纵使她泪痕满面,他的欲望也无法容忍放过她。